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声·色

光影午夜场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雾中风景  

2009-09-07 18:41:15|  分类: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雾中风景 - 林 - 声·色

 

我对安哲罗普洛斯一直有种仰望的姿势,因为敬慕,一直不敢轻易碰触那些描写民族悲难的作品,但他却是任何热爱电影的人无法回避的。这次终于跟着大一的师弟师妹们一起看了《雾中风景》,却已经是这部影片诞生的20年后了。
  
  人生本就如缓慢流淌的河,绵延向前,偶尔会从河底冒出一两个气泡,但随即又沉入河底。那些过往的悲伤痛苦快乐欣慰都最终融在一起,在人生尽头,临死的那刻,不知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还会有多少能浮现在我们脑海。在人生旅途中,那个最终极的寻找与叩问是什么呢?在影片的开头,通过姐姐乌拉的口,安哲告诉我们:“一开始有些混沌,后来就有了光,然后光和黑暗就分开了……”这是她临睡前对弟弟亚历山大的话,也是《圣经·创世纪》对我们说的话。随着母亲在房间外亮的灯,我们开始得知犹如那丝丝光芒,将要进入两姐弟的故事,与他们一起踏上寻父的旅程。
  
  
  童贞
  
  对于从小就没有父亲的人来说,父亲的概念理应是模糊的,亚历山大有着超出同龄孩子的成熟与敏感,这条寻父之路他比乌拉更为坚决。
  
  乌拉说:“那天,我想要放弃了,我想回家。可是弟弟却不愿意。”对于亚历山大来说,肚子饿了,所以找小食店的老板要面包,对老板的刻薄也没有怨言;即便没有钱,对流浪艺人的音乐仍然要放下手里的活,认真地坐在那里聆听;看着乌拉跑开,坐在海边,他与奥瑞斯蒂斯只是远远望着,并不上前。安哲通过一个年幼的孩子来告诉我们接受、尊重、理解的含义。
  
  在一个小镇,一对新人欢天喜地的举行婚礼,新娘新郎在雪地中拥抱,亲朋好友们从房子里冲出来,可亚历山大却对着一匹垂死的老马哭泣,他两手相握端正的站在那里,年幼的他或许是第一次看着死亡以无法遏制的姿势逼近。远处的欢喜与近处的悲伤被安哲放在同一个镜头里,却如同相隔两个世界,冷暖自知 ,悲喜自知。我常在快乐的时候突然悲伤,常在人多的时刻感到孤独,你会么?
  
  
  
  
  我们寻找的“父”真的存在么?他是否真的在我们所以为的地方等着我们?通过姐弟俩的舅舅,我们知道在德国的父亲不过是母亲安慰孩子们的说法,他们其实是遭人唾弃的私生子,他们的父亲不知身在何处。本来应该唾手可得的父爱因为缺失变得珍贵,注定的路途也必定因为坚定的愿望变得神圣。我没有信仰并且绝对的悲观,从来不相信会有人驻足那里长久的等待。所以这样的旅行对于我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。每一次远行虽然都有契机,但我知道其实它们都是为了我自己,失去或得到都是自己。当亚历山大和乌拉成功搭上火车的那一刻,在他们依偎着靠在一起时,这条艰难的寻父之路和成长之路才刚刚开始。奥瑞斯蒂斯,他们在路上遇见的男子,拾起地上的底片,对亚历山大说:“要仔细看”,似乎透过迷雾看得见些许风景 ,后来的很多次,亚历山大常拿着它站在光亮下。是啊,要有光,才会雾散云开,要有光,我们才能得以看见。只是,茫茫长路,我们怎样才能找到?
  
  《欧洲二十四面体》中有个短篇,讲一对父母带着他们怀孕的女儿去找神父,希望她在神父面前能说出孩子的父亲。女孩对神父说自己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,因为她从未与任何人发生过关系,她还是处女。神父一脸茫然,说:“没关系,那个男孩子是谁?处女是不会怀孕的。”可是他忘了,玛利亚也是处女。我们的原罪是因为我们不信。所以我们做不到执着的上路,更无法抵制无处不在的诱惑。
  
  
  成长
  
  这是一部令人绝望的电影,安哲用了如此直接的方式让乌拉进入到成人们的世界。在那个巨大的卡车敞篷下,乌拉用手推开沉重的布帘,腿上的袜子早已被撕下,她的头发凌乱,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看着手上的血。镜头一如既往的诗意,只是沉默的对着卡车,但那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却是整部影片我最如坐针毡的时刻。当卡车司机将乌拉拖下车,我就知道将要发生的事,但当它真的发生时,我却仍然如此惊愕并且难过。
  
  奥瑞斯蒂斯,那个用车搭着乌拉和亚历山大逃走的流浪艺人,有着俊美的外表和温柔的心,向父亲一样照顾姐弟俩。他对乌拉说:“快乐啊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”在海边,他像大人似的对待乌拉,邀她跳舞,可是她却跑开哭了,大概是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宝贵的童贞。她时时盯着奥瑞斯蒂斯,什么都不说,就只是这样看着。那晚,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眠,终于决定去找他,推开门,床上空无一人。后来,在他带他们去的那个昏暗酒吧,她看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男人们,似乎明白了这个像父亲般温柔的男人无法给自己想要的爱,于是拉着亚历山大离开。在路边,奥瑞斯蒂斯抱着乌拉痛哭,“我不想就这样分离…我不想就这样分离”,但是,“刚开始的时候,谁都是这样,心脏像要碎了,腿在抖,好像要死了”,无法互相慰藉的旅程如何再继续?这一次是真正的分离。
  
  最后,在靠近目的地的最后一个车站,乌拉对一个陌生军人说:“我需要395元钱。”他站在那看着她,不敢让自己往肮脏的地方想,但却又无法阻止。他尴尬的抽着烟,紧张的看周围的人,然后缓缓朝阴暗的地方走去。乌拉终于熟知成人世界的规则,就如《天浴》中的秀秀,有着残酷青春的女孩们会以为身体是获得的唯一途径。我很担心乌拉,不知她将来的人生将会怎样。
  
  
  忘不掉影片中那只巨大的手,被直升机从海中缓缓吊起,用来指引方向的食指消失不见,留下刺眼凛冽的断纹。手中仿佛在握着什么,实际上空无一物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657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